《自律養生實踐家之旅220》 暫停是一種韻律
聆聽莫札特協奏曲有一種固定的節奏,由領銜的樂器獨挑大樑,管弦樂團的所有樂器都暫停,聽者欣賞同時,期待接下來的壓軸。
讓演奏者休息或者是莫札特的善意,其實聆聽者也得到休息,完美的樂曲顧及到聽者的感官頻率,同時顧及演出者的身心調頻。
電影院上映超過三小時的電影,中間會提供短暫的休息,就連欣賞電影都需要把專注力放下,休息過後再進入電影的情境。
固定要打九局的大聯盟棒球賽事安排第七局攻守對調時的伸展時段,不是針對球員,是讓現場觀眾站起來動動身子。
聽說有一種逼嫌犯說實話的方式,就是漏夜而且不間斷的偵訊,檢察官和刑警換班問訊,這種不盡人道的方式總是會逼出真相來。
面對人需要休息的事實,聚焦在休息的同時,放大看更大的輪廓,休息只是韻律的一部分,休息只是作息的一種節奏。
在創作量很大的某一天,身體呈現極度的疲累,那是試圖平衡的消長效應,身體處理平衡的態度總是積極,感官很明確,關鍵是大腦是否配合。
所謂創作量只是大腦的過度運動,不是身體,可是疲憊程度不亞於一整天的爬山走路,都是能量的耗損,必須配合身體導正。
睡眠的生物學背景就在呼應平衡,吃與不吃需要平衡,動與靜需要平衡,工作與休息需要平衡,緊繃與鬆弛需要平衡。
睡眠的生理設定加入晝夜節律之後,從生物學延展至生命學,生命的存在呼應了宇宙的真相,地球上的生物依據日與夜的輪迴而維繫生命的跳動。
人類所製造的問題幾乎都和進化的實相有關,人類的大腦負責解讀現象,唯獨可能誤判情勢,理所當然之餘,將錯就錯。
錯可能造成失衡,不承認錯就可能製造更大的失衡,願意認錯卻已經來不及挽回錯誤的結局,小失衡可以轉變成大失控。
很多行業需要夜間工作的人,薪水一般會比白天工作還要高,這是人類堅持要犯錯的一種面向,因為堅持在夜間工作的人終將面對失去健康的高度風險,論述這種現象總是有得不償失的感嘆,也有完成大我的讚賞。
從犧牲小我的角度,所有違逆法則的工作都值得推崇肯定,站在十字路口,有人懸崖勒馬,有人宣稱不得已,永遠都是選擇和承擔的劇本。
即使是夜間工作,或是跨洲飛行,一天之內需要有三分之一的時間休息屬於設定好的節奏,違反節律的作息就是失去健康的前兆。
工作五天後休息兩天的型態行之有年,七天一個循環,五和二之間,工作和休息之間,似乎就存在那奇妙的默契,我們早已默許這樣的平衡。
在進化的實相中不小心遇見人類的傲慢,依然是那種頑固的堅持,身體處理食物的生命耗損不但有跡象顯示,也不停的從身體收到訊息,人類的傲慢在面對身體的吶喊時顯露無遺。
兩種視窗轉換可以消弭無謂的頑固,首先是遵從身體的聲音,從身體的立場思考,其次是把滿杯換成空杯,用最謙卑的態度收納新知。
每週斷食兩天的人體實驗證實了工作和休息的節律,依然是五與二的巧妙平衡,週休二日半年的人體實驗證實是導正胰島素的不二路徑,而導正胰島素就是逆轉或規避所有文明病
這則資訊打從收到的第一天起,不但沒有懷疑,我個人完全臣服,這是認識斷食的最大福音,再困難都可以養成習慣。
在聆聽法國號協奏曲的法國號獨奏時,聯想到周休二日的比例,也聯想到第七局的伸展時段,深深感動,暫停是多麼美麗的樂章。
因為週休二日而有自律養生的名號,深知自律是執行週休二日的馬達,胰島素穩定的終點是多麼具備吸引力的畫面。
把週休二日和斷食七天做重要性排序,前者穩坐最重要的位置,畢竟斷食的日常是自律養生之所以訴求養生教育的招牌。
我總是深信週休二日成為生活常態之後就不再有一日兩餐,堅持一日兩餐就做不成週休二日,因為重要性顛倒了,因為搞錯重點了。
台灣只有自律養生倡導週休二日,執行原則是不製造身體的耗損,讓身體把一星期的垃圾做徹底清運,這是停損,也是重建。
再說一次,人體實驗已經證實其成效,先有自律,方有自信,終有自由。
疫情期間,線上課程的重要呼籲再倒帶一次:「每日八小時睡好睡滿,週休二日,不要累積情緒(不要跟身旁的人生氣)」,如此,免疫力維持巔峰。
此呼籲未提到酵素,也未提及補菌,依然是重要性的排序,永遠是價值觀的順序。
又感冒了,一定回到前述那三大項,你是沒做到一項、兩項,還是三項都做不到,只有自己最清楚。
調不回身體的節奏,問題再度回到大腦堅持不從的週休二日,那除了是身體的節律,也是大自然的頻率。
(暫停,這是奇蹟出現的地方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