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自律養生實踐家之旅216》 身體是魚 藥物是熊掌
內人熟悉斷食,她最後的生命卻是藥物接管,那是她的承擔,也是我們生存在醫療盛世中必要的難堪。
類固醇凌遲中,沒有身體的立場,只有必須解除痛苦的懇求。
最殘酷的現實是我無法代替她承受,我也沒有立場介入她的承擔,最後是身體沒了,生命停止了,藥物繼續接管其他人的身體。
渴望回到身體的手還緊抓著處方藥,幾乎每個人的訴求都一致:「我要健康,可是我不能停藥。」,我的誠懇呼籲是:兩者都要,不可能。
始終知道這是腳踏兩條船的尷尬,也知道這樣的糾結只是徒然浪費時間和精力,失去健康是選擇用藥之後必要的承擔。
醫療思維深入每一位現代人的心靈,那不是我們的福氣,有那麼一天,即使是開立處方的當事人都會領悟藥物世界是一場災難。
承擔是什麼,你可以終身都不去思考這個議題,可是還是得要承擔,因為失去健康要承擔,命沒了也是承擔。
吃藥吃了一陣子之後,一方面無奈,一方面恐懼,多少用藥者的眼前逐漸灰暗,他們對於健康出現癡人作夢的結論。
這種情況是如何發生的,我所見證的是有樣學樣,所有處置都是比照辦理,從小在醫療環境長大的我就被迫裝載著吃藥打針的認知。
每一位用藥的人都指望這是擁抱健康的途徑,不能說他們有錯,畢竟沒有其他途徑,舉我母親和糖尿病共存的故事,她是一位聽話的病患,可是她的生命也因用藥併發症而終止。
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?從我個人的視窗望外看去,這是一個不顧他人死活的世界,慢性病的定義導致多少人生不如死,癌症的治療導致多少人臨終之前毫無生命品質。
疫情階段,思考災難的發生,寫下「災難是少數人的無法無天以及多數人的百依百順」,重點不在無法無天,在百依百順。
從事養生教學的生涯中,看到為數不少的用功人士,他們沒有學醫的背景,也不是理科出身,可是他們很積極的尋找不生病的方法。
必須說,在我面前多半是女性,少數男性,男人為何裹足不前,多少理解,可是還是諸多不解。
令我佩服的身影逐一出現,他們具備超越百依百順的思考,除了閱讀,他們很認真的尋找機會,找到答案後,他們進一步思考如何照顧家人。
終於理解,看懂承擔需要不一樣的視野,隨波逐流的思考層級就去排隊領藥,經過課程的洗禮後,在我面前剩下「我可以」和「我不行」兩種人。
「我不行」的人話中字裡行間都會置入「但是」,他們沒有自信,也缺乏勇氣,他們很刻意模糊了目標,只看到眼前短暫的需求。
聽到「我可以」的人說話是一種激勵,即使是初學者,那種很篤定的「我做得到」總是令人萬分感動。
熟練斷食之後的我,沒能在第一時間把身體和藥物全然的分開,我們在早期的營隊提示中還要求用藥的學員記得攜帶藥物到營隊。
針對初斷食的提醒,「請勿輕易斷藥」清楚明白的記載在手冊中,撇清責任或許是一種意圖,尊重用藥也是一種必要的態度。
我反對用藥,可是不會鼓勵毫無章法的停藥,學員問我「我可以停藥嗎?」,我不會正面回答,這種提問很正常,可是還沒能體會養生的承擔。
多數人無從理解用藥是一種聚焦,用藥伴隨著定期的檢查,有人隨時檢查血糖或血壓,有人定期回診抽血,數字是一種聚焦,守著病灶是一種聚焦。
熟練身體之道的人先從對自己的身體將心比心,把養好身體的意念轉交給自己的身體,讓身體擁有主控權是唯一的聚焦。
文章至此,無法理解的部分就回到基礎學分,當你領悟到身體不希望你用藥,當你很清楚用藥和把健康交付給身體是完全不相容的兩回事,你將對自己的身體說「辛苦了」。
(我不用藥,我就是藥。)